(一)台湾地区老年教育政策与实践发展历程
1.起步初创阶段。台湾的老年教育活动活动由台北基督教女青年协会(YWCA)发展起来的。1978 年该协会成立了常青俱乐部( Evergreen Club)为老年人提供包括休闲和技能课程在内的教育活动。后来,这一模式为台湾老年大学的发展树立了典范。1980 年,台湾当局颁布了所谓“老年人福利法案”后,老年教育项目得到了 推广,各项计划、行动方案和文件得以发布。1980年台湾“老年人福利法案”是台湾当局为促进老年教育所做的首次尝试。该规定第十九条明确指出,“为提高老年人的素质,当局和组织应当 鼓励老年人参加社会的、教育的、宗教的以及学术 性活动”。基于此,地方主管机关建立了一个主要的老年教育项目———常青学院( Chang Ching Shyue Yuan,CCSY,即老年大学) 。其间,总共有 21 个县和市主管部门设立了老年大学,他们提供的大部分课程都包含福利和休闲相关的两大主题。
2.稳定发展阶段。台湾地区教育主管部门1989 年通过了“老年教育实践计划”之五年计划,这成为教育部门介入老年教育的开端。随后,台湾地区陆续颁布和实施了一些关于终身学习的规定和计划,但老年教育在这些规定和计划中依然是一个子领域。1991年,台湾地区行政主管部门通过“发展与改进成人教育五年计划纲要”,建议将老年教育纳入成人教育的框架。1993年,台湾地区教育主管部门批准地方当局为退休老人和女性提供教育服务项目。1998年,台湾地区教育主管部门发布了“迈向学习型 社会”的文件。2002年,台湾又通过了“终身学习法案”,该项规定明确指出: 当局应承担策划终身学习活动包括为老年人提供学习活动的责任。
3.转型完善阶段。2006 年,台湾教育主管部门通过“立法”改革颁布了“迈向老龄社会:老年教育政策”的文件,以此确保老年人的学习权利,促进他们实现健康而成功的老龄化。该文件阐明了台湾当局、组织和个人有关老年教育的责任和行动计划,并提出了落实该政策的六项原则:社会公正与平等、适应与赋权增能、资源整合与共享、本地化与就地养老、公民参与和自治、专业化。此外,2007 年,台湾对“老年人福利法案”进行了改革,明确指定了促进老年教育的责任机构。文件的第三条第 3 款规定:教育部门负责老年教育、老年服务人员的培训,以及老龄化社会中社会教育的规划、推进与监督工作。
(二)大陆老年教育政策与实践发展历程
1.起步初创阶段。1978年根据《中共中央组织部关于加强老干部工作的几点意见的通知》各地相继成立了老干部管理服务部门,自发开展卫生保健、体育锻炼、书法绘画等知识讲座形式的老年教育。山东省于1983 年 9 月 17 日率先成立了全国第一所老年大学———标志着改革开放以后老年教育的正式发端。国务院于这一年设立中国老龄问题全国委员会。1985年底,全国已有61所老年大学。这些老年大学都是一些退休而热心老年教育事业的老年人在无经费、无编制和无场地的情况下开办的。1985年12月“全国老年大学经验交流会”上中央领导对老年大学给予肯定。随后3年,老年大学迅速发展到916所[2]。1988年成立中国老年大学协会。
2.稳定发展阶段。进入20世纪90年代,“终身教育”被国家政策文本确定下,老年教育步入法制化、规范化发展。1993年国务院印发的《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指出“成人教育是传统学校教育向终身教育发展的一种新型教育制度”首次在国家重要文献中写入“终身教育”一词。1994年由国家十部委联合出台的《中国老龄工作发展纲要(1994—2000)》中提到“要因地制宜,多渠道、多层次、多形式地开展颐养康乐和进取有为相结合的老年教育。”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要求“建立和完善终身教育体系”。199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权益保障法》规定“老年人有继续受教育的权利”1999年文化部出台《关于老年文化工作的意见》,对老年大学为主的老年教育办学主体的定位、资源整合、课程设置等方面做好较为全面的阐述。同年,党中央、国务院决定成立老龄工作委员会。
3.转型完善阶段。21世纪随着社会老龄化加剧,老年教育工作得到加速发展。2000年党中央、国务院下发了《关于加强老龄工作的决定》。2001年中组部、文化部等五部门联合下发了《关于做好老年教育工作的通知》,提出要对老年教育事业规划以及多层次、多渠道发展老年教育要求。从2001年起,国务院开始陆续颁布“十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中国老龄事业计划纲要》。2010年底,老年教育事业持续发展,全国各类老年大学、老年学校已有49289所,在校人数近587万。随着终身学习、终身教育与学习型社会理念在我国的深入传播,党的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十九大报告相继写入建设终身教育体系与学习型社会的教育目标。依据国家教育政策及教育基本法规定,我国地方性终身教育法规陆续颁布,各自确定了保障老年教育发展的相关制度,如管理体制、优惠政策、课程设置、社会办学、经费投资、社区老年教育等。